九岁,师傅又从外面带回一个男孩,据说是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气息奄奄,竟硬生生挺了过来。
师傅赐名“心隐”,吩咐灵隐:“日后,你需多帮衬他。”
一次例行切磋,心隐人小力弱,自然不是灵隐的对手。师傅作为“奖励”,将一根布满尖刺的荆棘长鞭塞到灵隐手中。
“打他二十鞭。让他记住败北的滋味。”
灵隐握着那恐怖的鞭子,手在颤抖。“师傅……我……”
“打!”
身后传来师傅不容置疑的厉喝。灵隐闭眼,挥出第一鞭。
“啊——!”心隐单薄的身躯上瞬间皮开肉绽,惨叫声撕裂了地牢沉闷的空气。
灵隐手一软,几乎要扔掉鞭子。
“继续!否则,便换他来打你四十鞭!”师傅的命令寸步不让。
第二鞭,第叁鞭……灵隐仿佛魔怔了。
多年来积压的、被慕容冰和师傅肆意践踏羞辱的情绪,如同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尽数倾泻在挥舞鞭子的力道里。她听不见心隐从哀嚎到求饶,再到彻底无声,只麻木地挥动着,直到二十鞭尽。
心隐没有晕过去。他趴伏在地,背上血肉模糊,一双眼睛却倔强抬起,带着血红的色泽,烙印般钉在灵隐脸上。
事后,是灵隐抖着手,为他清理伤口,敷上草药。两人相对无言。
自此之后,虽又有其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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