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捂着酸涩的眼睛, 属实是没想明白,他原本打算找霍宴池兴师问罪的,哪成想被他摁住就是一顿啃。
唉。
叹息声刚起, 霍宴池的掌心就落在沈君澜的唇瓣上。
“小叶子,是觉得还不够吗?”
“够够够。”沈君澜推开霍宴池的手腕,眼睛阖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霍宴池, 我可还没有原谅你哦, 这种事情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遵命。”他只能死一次,哪来的第二次啊。
霍宴池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冰袋,包上一层薄纱,轻轻在沈君澜眼睛上按压。
“乖宝, 不能一直这样哭的, 在哭下去,说不定眼睛都要出问题的。”
他的小叶子不像君子兰,像水, 时不时就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一些,他都怕小叶子哪天枯萎是因为哭多了。
“哼, 你要是自觉一点, 我就不会哭了。”
可能从某些人的角度,霍宴池立遗嘱还挺浪漫的。可是站在沈君澜的角度,像是挚爱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哪里接受的了啊。
“小叶子, 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得去公司吧。得再开两个会,晚上回来要晚点,你早点休息。”
“哦。”
霍宴池一走, 沈君澜苦肉计都懒得用了,他揉了一把眼睛,疼痛感霎时间消失。
薄被掀开在一旁,沈君澜从手机上搜了好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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