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那样,他才能感受到霍宴池的存在。
沈君澜唇瓣上染了血,是他急切地吻上霍宴池时磕到的,他没了章法,胡乱地要去确定霍宴池的存在。
“霍宴池,你抱着我的腰。”
腰上的温度骤然升高,沈君澜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霍宴池的模样,似乎要深深地镌刻在心尖上。
害怕、彷徨的情绪渐渐被压下去,沈君澜想,还好有霍宴池,还有有霍宴池。
乌云从天边袭来,伴随着惊雷声,沈君澜喊上霍宴池的名字。
“小叶子,你到底怎么了。”
热情的不像他的小叶子,仿佛是最后的缠.绵,发疯了一样。
霍宴池揪着沈君澜的手掌,唇瓣贴在他的下巴上,把他想错开的目光又拉回来。
“小叶子,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你知道我的性格,你不说,我想办法去问柳栖山,我要是问出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
见沈君澜沉默,霍宴池心一沉,“是不是跟我有关,我猜猜,能让你不开心了,无非就是跟我相关的。是我活不长,还是你想让我活的更长。”
沈君澜瞪大了眼睛。
在那种情绪的余韵里,霍宴池精准的猜中了他的小心思,他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很好。
“是第二种吧。小叶子,你想怎么做,靠伤害自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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