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芸已经要疯了,双目猩红,情绪激动,她扯着霍曜阳的衣领,试图亲耳听到他的否认。
“是。”
“我就是嫉妒霍宴池,就是想让他死,抽四管血都是我仁慈,也是他命大,那么多次都活的好好的。他怎么就平安健康,我就要忍受病痛,该死的人是他。”
霍曜阳呵呵呵地笑起来,他把手机摔的粉碎,那又怎么样,能装这么多年,这点还是有的。
“小阳,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周嘉芸喃喃自语,记忆里的儿子从来不是这样啊。
“我一直都是啊,是你们识人不清。对了,花生是我自己吃的,湖也是我自己跳的,你们不相信霍宴池,我有什么办法呢?”
爱啊,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嗤之以鼻,偏偏那么多人都爱他的伪装。
没人真的爱他,别人爱上的不过是皮囊,是他自己最讨厌的霍曜阳。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他需要的,是家里人明知道他是什么模样,还爱他的人。
“妈,你不是说,最爱我了。我出现了这种情况,你怎么办?”
从霍曜阳近乎疯狂的眼神里,周嘉芸不费吹灰之力,就明白了霍曜阳的意思。
他需要一个能替他顶罪的人。
“妈,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我也想活着像一个人一样活着,我不是畜生,不是猪狗,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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