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小叶子亲自监工,一定完美。”
“小叶子,很晚了,休息吧。”
霍宴池闭上眼睛,有一滴泪不偏不倚砸进掌心,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听着崔颉的往事,忽然生出一种恐怖的心思,既然能抢别人的运气永生,他是不是也可以。
念头升腾起来一秒,就被霍宴池飞快掐灭。
霍宴池做不出这种损人利已的事情,他能做的,真的就只是骨灰陪着沈君澜了。
紫月该死,被他随意抢夺了气运的那些人有多可怜,霍宴池自小被家里人忽视,他忽然觉得,紫月说不定也出了力。
人一旦利欲熏心,那就是走向一条不归路。
脑子里各种想法转了好几圈,霍宴池察觉到腰侧的手一松,是小叶子很轻很轻地翻了个身。
是他的话伤到小叶子的心,可被崔颉一刺激,他是真的很怕小叶子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三百二十三岁,对一株花来说,算是生命刚刚开始。
霍宴池克制着没有去触碰沈君澜的手腕,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月色渐浓。
窗台之上覆上一团黑色,沈君澜目光清明,淡定地朝着蟒藤挥了挥手。
他上次其实没太清楚霍宴池到底怕什么,那就再让蟒藤带他入梦一次。
“老大,我真的是舍命陪你。”
霍宴池有多厉害无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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