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呼吸一滞,有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一旦开口,就没有回环的余地。
“哥,别说这些了,去我家逛逛。霍宴池,给我定制了特别好的花肥,给你也尝尝。”
沈君澜一个胳膊拽一个,把两人推出门。
他压根没察觉到霍宴池和柳栖山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满心的欢喜,失而复得,他惦记了好几年的树爷爷,完完整整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变成了人形。
“霍宴池,今天是你开车来的么。”
“嗯。”
霍宴池熟练地给沈君澜拉开前车门,他却拐了个弯,执意跟柳栖山去了后座。
空气里似乎有一丢丢的尴尬气氛,霍宴池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车子启动,听着小叶子喋喋不休,没再开口。
只在小叶子说起他的好时,霍宴池唇角微勾,他从后视镜里盯着小叶子的脸颊,神情温柔到了极致。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干涉小叶子的决定。
“哥,这就是我们家啦,我的花肥,你尝尝。”
柳栖山葱白的指尖捏着花肥,递到鼻子前嗅了嗅,都是很好的肥料,霍宴池对沈君澜怪上心的。
“哥,这种水你喝的惯么,霍宴池专门让人空运的雪山融水。这几年,我都被霍宴池养的娇气了,普通水都不喜欢了。”
柳栖山尝了一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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