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感觉我不是唯一了。”
诡异又奇怪的想法,霍宴池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
“霍宴池,从始至终,你都是唯一。”
八年,朝夕相处八年之久,他从来没觉得霍宴池和他有什么嫌隙。
他其实很开心,霍宴池能有这种吃醋的情绪,霍宴池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主人,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不回答你,我只是太震惊了。没觉得你能说出这种话,梦里什么都没有。”
“哦,他跟我一样吗?”霍宴池别别扭扭地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一样不一样,都是霍宴池,就是你。霍宴池,你说,要是你入了我的梦,也见到了我,我就不是我了么。”
“说话。”
好的,现在被逼问的人成了霍宴池了。
“是,都是我的小叶子。是我脑子没转过弯来,对不起。”
沈君澜哼的一声,他换了个位置,和霍宴池面对面站着,他勾着霍宴池的下巴,气鼓鼓地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红痕。
“只说个对不起就没事了呀,我要狠狠惩罚你的。”
沈君澜踮起脚尖,在霍宴池脖颈上咬了两口,牙印不清晰,倒是痕迹挺明显的。
“好了,霍宴池,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还要这样。”
霍宴池眼睛亮了一瞬,其实,多这样两下也不是不行。
“那,我亲你不是被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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