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别过脸,他轻哼一声,小声咕哝:“没人规定花必须开花的。”
他偷偷睨了眼霍宴池,还好霍宴池听不到,他养了八年的花不是也没有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霍宴池没听见沈君澜说什么,只是见他一直盯着那株月季,模样还颇为难以形容,难不成是喜欢月季花。
霍宴池暗暗记下,也不催促,反倒好奇地看了好几眼,这月季也没什么特别,都不如他的小叶子好看。
“哼。”
沈君澜重重哼了一声,两条腿倒腾地飞快,气鼓鼓地谴责霍宴池。
说好的只喜欢他,看见别的花还是走不动道。
“小叶子。”
沈君澜假装没听见,在下一个岔路口拐了个弯,躲在树后,等着霍宴池过来,狠狠吓他一跳。
“汪汪汪。”
听到狗叫声,沈君澜浑身炸毛一样弹起来,他喘着粗气,咻一下飞到霍宴池怀里,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瑟瑟发抖。
“有狗,霍宴池,前面有狗。”
他在山里那会被野狗咬过,血盆大口咬掉了他好几片叶子,疼了很多天才缓过劲儿来,以至于后来听见狗叫就害怕。
霍宴池顿了一下,试探着拍了一下沈君澜的背,一触即分。
小叶子怕狗,躲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控诉在山上时,那个坏狗是怎么欺负他的。
“霍总,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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