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么这一说到带孩子,那就是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的往外冒啊,也幸好听众都是有孩子或者快要有孩子的人,不然还真不知道受不受得。
这一说就说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过年的食材都是备好的,吃,做都也容易,谢阿么和谢哥儿告别后,李长风和许清还没做一刻钟呢,就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明儿我们去祭祀阿父,阿么吧。”李长风为许清夹了一筷子腊肉,见他吃下去后,便开口道。
许清嚼着腊肉的动作一顿,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李长风,心里熨坦道:“行,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李长风和许清便把需要祭祀的食物与炮,烛都拿上了,打着伞,背着团团,两人锁上院门,往房子的左侧边走去,许阿父,许阿么就葬在离家十几分钟距离的地方。
两座坟头已经被大雪给铺的圆滚滚的了,远看着就像是两个大型的馒头被放在地里,许清和李长风将带来的东西摆好,白烛也给点上,炮也给挂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阿父,阿么,”还有原身的许清,“我带着我的男人,还有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们了,恕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许清背着团团蹲下身在坟头上烧着纸钱,雪不大,却冷,没一会儿燃成灰烬的残渣便被冻成冷块了。
他来这个世界一年了,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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