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么,没事儿,大夫说要敷几副药,修养一段时间,阿父摔下来虽然没有摔到头,但是有些眩晕,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谢阿么被谢哥儿扶到正在昏睡的谢阿叔面前,“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儿就好。”谢阿叔伸出手细细的摸着谢阿叔的五官,差一点,他就觉得自己要失去一片天,失去一条命。
“谢谢你。”
谢哥儿对着一旁的马富贵低声道谢,他不是愚笨之人,见到谢阿么和马富贵一起下车,就知道一定是马富贵找车把担心着谢阿叔的谢阿么给接过来的。
“这有什么,只要是你的事,你家人的事,就是我马富贵的事儿。”
林方良正在收吴家汉子给谢阿叔付的药钱,看着马富贵和谢哥儿看似熟稔的模样,心里跳了几下,吴家汉子瞧着林小大夫一直望着谢哥儿那边,也嘿嘿的凑近林方良的耳旁低声说道:“那是谢哥儿的未婚夫!”虽然马富贵上门提亲没有被谢家接受下来,可是就马富贵那赖皮膏药的黏糊劲儿,村里人都默认了两家人的事儿。
“未婚夫啊,”林方良有些遗憾,将多余的钱找给吴家汉子,目送着谢哥儿一家人的离去,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埋头在药草之间。
之后在谢阿叔养伤的那段时间里,马富贵上门的更加的勤快了,谢阿么和谢阿叔也对马富贵越来越满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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