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时,柳瑟从未见过王爷,那时柳瑟从扬城去了上京城,从进京到进宫选秀,不过个把月,人生地不熟,在王府里也是抓瞎抹黑,是以才如此藏着做人。”
秦柳瑟一脸真挚地看着他,“后来王爷登基,成了天子。嫔妾也有幸跟着进宫伺候,可嫔妾说句僭越的,嫔妾是王府老人,又是得了皇上宽厚,讨了个美人的名头戴着,却住在舒月轩,又从未被皇上翻牌子召见过……”
秦柳瑟说着说着,好像委屈得不行,金豆子又掉下来了。她自然不会提自己为何不去他面前显摆讨脸面,只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的冷落。
说不得秦柳瑟这番说辞,且不说能不能骗到永嘉帝,但她这双水灵灵的眼睛,本就能不自觉将人吸引,眼下又刻意放任自己的情愫发酵,欲语还休的,还真的能诓骗人。
这不,说了这么多,永嘉帝这回也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似乎是在等她说下去。
秦柳瑟给自己鼓劲,又道,“嫔妾自知在后宫是无甚特别之处,但家中姐姐刚进宫,都已侍寝,嫔妾……嫔妾实在也想不明白,嫔妾为何会遭皇上冷落。”
这番话,纵使说时无心,但被她这般刻意挑出来说,也不由引得永嘉帝也在内心深处想了想,可想来想去,好像确实未在敬事房的人捧来的漆盘上,看到过她的牌子。
一时间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