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这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翁婿扒灰聚麀的,叔嫂对食的,姊妹同夫的,如是等等,秦柳瑟都不想在永嘉帝面前提起这些。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些贵人便是如此,丑事多了去了,说都说不完。
太皇太后与她说这些泥潭丑事,也是为了让她不会有朝一日被人坑进去得罪了人而不知。
不过比起这些私事,更让秦柳瑟头疼的,是那些豪门勋贵,公侯世家之间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
谁是谁的表姨夫,谁是谁的姨奶奶,谁又是谁的远房表姐,谁跟谁闹翻了,谁又跟谁面合心不合,想到记这些,秦柳瑟就头疼。
永嘉帝揉了揉秦柳瑟的脑袋,安慰她说,“你可有带几个侍女过去?叫他们替你记着,几个人的脑袋总比一个人好用,用得上的时候,便是你想不起来,也能有人提醒你。”
“当然是有的。”秦柳瑟鼓着腮帮子道。
太皇太后也是有意培养她身边的人,所以秦柳瑟每回过去,都将明月姑姑、青青、子衿都带了过去。
所以,其实不止她一个人受苦,几个堪堪只能识得一箩筐斗大的字的侍女,也得跟着她记这些。
不过好在青青、子衿和明月姑姑他们,打小就伺候人,脑子也灵光,读书识字不会,但记着这些事情却是比谁都清楚,所以记起来也不难。
永嘉帝亲了亲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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