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那便是上个月秦伯远立功的时候,不正是秦柳瑟受冷落的时候,怎会过了一个月,才因着秦伯远的缘故来寻她。
秦柳瑟还是撅撅嘴,眼里带着疑惑看着永嘉帝,好似不是很相信一般。
其实秦柳瑟心里已经有底了,只不过,是想给永嘉帝一种她才不信呢的假象。
这事儿是小事儿,但总要利益最大化,譬如虽然惩治不了那柳秋娘和王乐瑶。
但总要在永嘉帝心里留一个,她秦柳瑟被欺负了的印象。
永嘉帝看她一脸小媳妇不相信的模样,又淡淡道,“若是因着你父亲,那朕怎的只来寻你这个小的,不去寻你姐姐?”
秦柳瑟听到这话,这才见好就收。
她一脸娇羞地将脸蛋贴在永嘉帝的胸膛上,嘴里道,“臣妾还以为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永嘉帝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前画圈圈的手,压着嗓音里的隐忍,跟她开玩笑道,“这话说的,好似你父亲才是朕的妃嫔。”
秦柳瑟“噗”的一声,在他胸前闷声笑了出来。
她双手攀附在永嘉帝的脖子上,探了探脑袋,在他耳边道,“皇上真爱促狭臣妾。”
永嘉帝弯弯嘴角,秦柳瑟这种不自知的“勾、引”,最是要命。
整个人软软的贴上来,若非永嘉帝在男子中尚属自制力过人,早就交代清楚了。
只不过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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