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着,你哪里是不敢。”永嘉帝道,“你是胆子太大了,跟朕甩脸色。”
在永嘉帝的认知里,是没有妃嫔敢这样对他。
便是他发了火,冷落她们,也会笑着哭着扮可怜,来自己面前献殷勤“恕罪”,就生怕真的被冷落。
所以秦柳瑟这样把他当成透明的,其实当属头一份。
秦柳瑟被他说对了一半,一时是半张脸尴尬,半张脸生气。
于是便恼羞成怒道,“臣妾每日勤勤恳恳与德妃娘娘为皇上处理后宫琐事,端的是一个任劳任怨,皇上不要臣妾在先,倒是倒打一耙说臣妾脾气大了,臣妾这日子,过得也真是憋屈呢。”
永嘉帝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戴高帽。不是甩脸色,那便是觉着自己没错了?从不想想这事儿朕为何不悦?”
秦柳瑟都要被气哭了,有种自己原本多少也是伶牙利爪灵牙利嘴的,此时却遇到了对手,还总是碰瓷的无力感。
“皇上翻这老黄历又有什么用?左右不过气臣妾也受了,苦臣妾也吃了。”
秦柳瑟尽量让自己软着语调,因知道这事恐怕是他心里一个结,所以还是不惹他为妙。
既然说不过,秦柳瑟就有点想逃为上计。
她假装看向外头,“时辰不早,也该梳洗用早膳了。”
说着,就唤了青青进来,也伸手去撩开床帐。
永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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