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正好,到了萧德妃觉得这件事情说出来并不会伤害自己的时候。
跟秦柳瑟相处一段时间了,萧德妃每日都在观察她,对这样的人,实在没办法不喜欢,是以撞破了,她也不瞒着了。
秦柳瑟睁圆了眼睛听萧德妃说这些事情,听得心里头一颤一颤的。
永嘉帝和西太后都知情?
还因着是先皇看上了萧德妃,永嘉帝才看在自己生母的面子上,向先皇讨了这个人,纳进府里的?
秦柳瑟还道是怎的萧德妃全然在后宫置身事外,从不争宠,也不为永嘉帝侍寝的事情争风吃醋,原来一颗心,全然没在永嘉帝身上。
却说人像上那位郎君,正是京城定国公家中的二公子,也只有这些贵族子弟,才能当禁卫军,在皇城自由出入。
“那你当初怎么不求个恩情,跟了那二公子?”秦柳瑟听着听着,已经放松下来了,从震惊,变成了好奇。
萧德妃摇头道,“两情相悦归两情相悦,成亲不是两个人的事儿。”
其实萧德妃和秦柳瑟心里头也都明白,对于许多男子来说,有许多比女人更重要的事情排在前头。
譬如这前途,譬如这家族荣耀等等。
与其说当初是两情相悦难相许,倒不如说是彼此都知道没有未来。
无法成婚,终究是不想罢了。
而且纵使那二公子愿意,那定国公家中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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