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腮帮子都要鼓起来了,不过她确实是来“负荆请罪”的,所以也没敢真的鼓起来。
待伺候完他穿衣,和他一道走到窗边坐下,给永嘉帝倒了茶水,秦柳瑟才准备开口。
却是开口开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着她端茶倒水的动作,都被永嘉帝注视着。
永嘉帝看人吧,又是毫不掩饰直勾勾的,一边喝着茶一边抬眼看着她,似乎是要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秦柳瑟最烦他这种如定海神针般的镇定自若了,衬得自己好似跳梁小丑唱戏的一般。
不过秦柳瑟也不是吃素的,不愿意就这么被他看扁了。
永嘉帝伸手,招她过去,秦柳瑟乖巧地走过去,被他揽着坐在怀里。
秦柳瑟眨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他,“皇上,今日之事,臣妾还没给您一个交代。”
永嘉帝将脑袋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好像在听,又好像没有。
秦柳瑟就这般,嵌在他身上的一般,低声说着今日的事情,“原先我也是不知情的,但秋夕宴开始前,我的人来跟我说,瞧见十三亲王和玉竹姑娘一道在玩花灯。”
“原我也以为没什么,他们都是皇家亲戚,认识倒也正常。”
“开始没多久,有个尚食局的侍女,将汤汁撒到我身上,我也以为是巧合。”
秦柳瑟的脑袋被永嘉帝当靠垫,是以便看不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