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眼泪哗啦啦从魏兰心眼眶里流出来。
可惜她说了这么多,东太后只默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魏兰心膝行着,后退几步,两只手趴在地上,哐当哐当给东太后行了几个大礼。
撞得额头都要破了。
东太后虽然活在后宫,不晓得前朝的事情,但这么多年,听得多了,当然也能猜到那李将军是什么样的人。
永嘉帝给她指婚,让她做这个人情,那位将军固然可能有的方面很好,但既然永嘉帝决定用这种方式惩罚魏兰心,那么就说明那位李将军定也有部分不好的地方,只不过这一点,东太后就无从得知了。
东太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兰心,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像施舍路边的小狗一样蹲下来,摸了摸魏兰心的脑袋。
她自然不会跟魏兰心说心里话,只是挑着些好的安慰她,“你看开些,毕竟是在西北跟了皇帝快十年的人,能做他的亲信。自然不会太差。”
“就是那地方远了点,不过也好,不过也好,远离这里,你才能抛开这些事情。”
这显然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若叫东太后过那种日子,干旱缺水,物质匮乏,她宁愿投胎重新做人。
只不过嘛,受苦的是别人,跟她又有何关系,她可是太后。
魏兰心本来心存希望,可求了东太后这么久,她从头到尾,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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