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眉眼弯弯,杏眸中泛着一层清浅水雾,“跟你我初见那时相比呢?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好像也说我瘦得硌人。”
“嗯?”周宗璋愣住,他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一时间不敢相信,声音有些发紧,“阿鲤,你、你想起来那一年的事了么?”
沈鲤慢悠悠点头:“想起来啦,什么都想起来了,周哥哥,你那会儿的脾气可真坏,冷冰冰的,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
想起旧事,又听她叫出这个旧称,周宗璋脸上浮起一抹笑,“我虽然没跟你说话,但还不是你要什么我都想法子给你弄来?你腿上有伤不能动,我伺候了你好一段时间。”
沈鲤还是嫌他身上的灰尘味儿太重,推着他进了净室,卷起衣袖帮他洗澡,“你那哪是伺候呀,动作太粗鲁,每回帮我换药都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要不是荒山野岭的没有旁人,我就不让你救我了。”
周宗璋握住她滑腻的手,温声哄道:“我那时双目失明,心情不佳,对你也只是一时好心搭救,态度确实差了些,阿鲤你别怪我了。”
沈鲤从身后圈住他的脖颈,柔声问:“宗璋,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你会觉得很遗憾么?”
“当然,”周宗璋转过身,目光灼灼,“属于你我的故事,若只有我一人记得,那多无趣。”
他薄唇忽地一勾,促狭笑着将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