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云嗔怪地捏她的脸颊,“你再胡说?我能有什么心上人啊,最近婉儿在跟秦夫子学读书写字,这丫头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不是在课堂上走神,便是将字写得歪歪扭扭。”
“小孩子初学都这样,姐姐多一点耐心就好。”
宋香云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岫姐儿大一些,让她来闹你,看你跟我不跟我抱怨。”
沈鲤笑眯眯道:“我对岫姐儿没有太高期望,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哪怕她以后不擅读书,那就去习武好了,若是也不喜欢舞刀弄枪,那就跟师傅们学一门手艺也成,总之随她喜欢。”
宋香云故作酸溜溜道:“哎呀我们婉儿怎么能跟岫姐儿比,我们可没有一个大将军爹爹和一个善于经商的妈妈。”
沈鲤也故作恼怒:“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婉儿是岫姐儿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说着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了晚间,沈鲤在给周宗璋宽衣解带时,想起这件事来,与他温声商讨:“高公公是纯嘉公主宠信的近侍,他病了数日,如今大好了,咱们既然知情又同在府中,是不是当送些补品礼物过去?”
周宗璋揽住她的腰肢往床边走,“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前两日纯嘉公主忽要出行,着我安排人手护送,她去的极为仓促,仿佛在躲什么人似的,我在想,莫不是与高长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