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既是女子,又都有女儿,自然希望女子在当朝能有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地位,若是哪天也可像男子那般参与科举、入朝为官那便更好了。
因此此行去南溟,两人都颇为激动,对小月和香姐儿的活泼调皮也是喜闻乐见,“阿鲤,你说安西将军应该会喜欢这样好动的姑娘吧?”
沈鲤点头,“她们再大一些,兴许还能参加娘子军的选拔,若是能选中入伍,那可真是一件光耀门楣的大喜事!”
说到“光耀门楣”四字时,她愣了一下,与宋香云面面相觑。
严格来说,她们都是没有家的人。
沈鲤父母早亡,宋香云自幼便与家人走散,对她们而言,“祖宗”是极为遥远的称呼。
宋香云笑了下:“即便你我父母尚在又如何,古往今来,‘光宗耀祖’一直是男子的特权,咱们女子只有在背后吃苦出力的份儿。”
她唇角嘲弄,“之前他们老孟家祭祖,哪回不是我与婆婆忙前忙后地伺候准备?可最后进祠堂磕头烧纸的都是男子。我若是恰巧身上来了月事,连祠堂也不让我靠近,生恐污了祠堂、惹来晦气。”
沈鲤道:“他们是这样一边使唤女人,一边又瞧不起咱们,正是有了月事女子才会孕育子女,无论男女皆是从它而来,也不知有些人为何要畏惧忌讳这个。”
宋香云剥了颗炒栗子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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