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已然挣脱了泥沼,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在七月上旬,沈鲤终于收到了周宗璋的家书。
她红着眼眶取出信,先是粗略扫了一眼大概内容,得知他一切安好后方从头细读。
“阿鲤,前三个月我一直忙于打仗、练兵、应对艮族的偷袭,身上受了点小伤,不严重,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你无需挂念。”
“我与符大人见过几面,虽未深交,但知道他为人耿介,贪墨一案,确实颇为蹊跷,你将符公子安顿在家,做得极是,定要竭力护他周全。”
“赵寇此人我不相识,但我已将画像寄往京城的故友,他们若有消息,我再说与你知。”
“一切皆安,勿要担忧挂念,想你千万遍。”
沈鲤反复看了两遍信,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她注意到这封信的字迹似乎略显虚浮,远不如之前的笔力遒劲,看来宗璋他着实受伤不轻,并非他所说的小伤。
可他既然能写信回来,至少没有性命之虞。
沈鲤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翌日醒来,又开始在各个铺子忙碌,她这阵子又开了一家米铺,趁新米下来,让伙计从外面采买了不少米粮囤着,以防万一。
七月下旬,周宗璋寄来了新的书信,信中提到:“赵寇是七王爷赵熙门下的人,与他关系匪浅。”
“当初弹劾符忱大人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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