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通体雪白,眼睛红红的,倒有几分可怜可爱。
他拎着兔子策马回到驻扎处,见沈鲤正与丫鬟小厮们一道堆柴生火,见他走过来,满脸欢喜:“将军,您回来了,我们几个正准备生火取暖呢!”
周宗璋这才注意到她还穿着府上乳母的服饰,外面穿着件藕色夹袄,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一株娇弱可怜的小芦苇。
他将兔子随手丢给七星,解下氅衣披风,不由分说披在了她身上。
暖烘烘的热气混杂着些许冷香,身上瞬间暖和不少,沈鲤愣愣地看着周宗璋:“将军……”
“你是岫姐儿的乳母,不能生病着凉。”
沈鲤摸了摸柔软温暖的披风,对将军感激笑道:“多谢将军!”
阳光下,她的脸白皙如玉,连细小的汗毛都清晰可见,毛茸茸的,增添几分娇憨,更显稚嫩。
周宗璋微微晃神,忽然想到她也有个女儿。
娘亲如此俊俏可爱,女儿一定更可爱吧?若是岫姐儿能有那个小姑娘作伴儿,会不会更开心?
如此一来,沈鲤也不必与自己的亲生骨肉分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便斟酌道:“沈鲤,没记错的话,你有个女儿在家里吧?”
沈鲤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将军会突然说这个,“是,怎么了?”
周宗璋神情认真,语气温和:“如果我说,准许你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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