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微微低头,扫过全身,目光最终停在了胸前的鲸心链上,这是焦洋临行前特意拿出来的,大约是个不错的法器,还值得他亲手为自己带上,似乎这链上还有他的指尖余温。
明明他平日里就是块冰,全身上下都是冷透了的,为什么她现在却会觉得胸前的那块吊坠烫得她心口都是一阵不虞不停的悸动,烫得她几乎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一滴滴地想要掉下来为自己的心情降温。
但她决不能真掉眼泪,那样就会被发现她不是鲛族,惹来不必要的新麻烦。可她更恨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止自己胡思乱想。
鲸心系成套法器相互作用,但凡拆下一个,护身效果都不止打个折扣那样简单,大约只会剩的一成法力。陆雨娴不知道,以自己这样弱小的身板,若是摘了鲸心链给阿蔓,是否还能安然无恙。
想必是不行的。
若是真的将鲸心法器都给了阿蔓,她大约就落入那俩歹人手中了。
只不过,陆雨娴又很快说服了自己。她大约总是逃不过灰飞烟灭这个下场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仍抱着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但焦洋现在还没有出现,她是时候自己做好决定了。
比起最后死在焦洋手里,她宁愿死在歹人手中,至少她不会含恨而终。
陆雨娴紧咬嘴唇,缓缓低了头,摘下了自己颈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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