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能有几个老不死的冲到前头稳定军心,负隅顽抗,虽然明着来打不过,但还晓得不讲武德暗中搞点小动作。
想到几百年前的镇压之耻,焦洋的眼神又暗了几度。
这样阴沉凶狠的眼神,恰好对上了此时不得不站在最前排的鲛族部落首领眼中。
焦洋:“涅羽族长。”
纵使涅羽已经活了上千年,但在听到比他辈分低的焦洋的呼唤下,竟还是不住地闻言轻颤,本着无论如何也是同族,祖上有训,焦洋不可能对他自相残杀,他才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相比几百年前,现在的焦洋五官更为锐利,完全褪去了稚气,微笑之时,嘴角上扬的幅度还能添几分暖意,面无表情的时候便只剩下了高不可攀的神性悲悯。
可有时候,他的冷笑比面无表情更可怕,极具压迫。
“瞧我的记性,被关了太久,确实容易忘事。如今是不是还得称您一声鲛尊大人?”
涅羽被吓得连连磕头,声音抖得都不成样子了,像是从二胡里拉出来的:“不敢当不敢当。”
连带着方才还在他身后站立着的鲛族众生也乌泱泱地普通跪了下去,一时间场面甚为壮观。
六界的其他门派生灵只不过派了些代表来凑数,鲛族和海洋众生才是绝大多数。
他们一跪,剩下的更是手足无措,站在原地显得非常打眼,不ç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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