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上头的令,你瞎说什么?得得得,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同僚说着直接站起身,和男人换了岗。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谢嗣音忍不住踮了踮脚尖,探着身子去瞧。
仡濮臣微微挪了挪身子,将女人挡得严严实实。
那个同僚收起的也快,一晃即逝,转眼就收到了手中。谢嗣音本来还不满男人挡住她的视线,可不知瞧见了什么,瞳孔一缩,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官兵展开画像对着仡濮臣二人简单扫了一下,又盘问了一番,验过路引,摆了摆手,将人放了进去。
直到离开了城门官兵的视线,谢嗣音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仡濮臣:“夫君,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仡濮臣笑了笑:“一早就准备了的。”城
谢嗣音丝毫不吝啬夸奖:“夫君厉害。”说完瞧着越来越暗的天色,问道:“夫君,我们今晚要住客栈吗?”
仡濮臣瞧了眼不远处街角驶过的一辆刻着徽标的车架,笑道:“不,有一位故友......在陈留,我们去找他。”
谢嗣音眨了眨眼:“是谁?”
仡濮臣握着她的手朝前走去,循着马车的踪迹,跟了上去。一垣粉墙,两座石狮子,数棵大垂柳,朱红色大门上挂着鎏金匾额——陈留侯府。
仡濮臣抬眸瞧了眼进入侯府的马车,没有吭声,揽着人绕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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