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手里还拿着刀,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话没说完,仡濮臣就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男人一上来,就吻得狠戾,谢嗣音觉得整个人要被他吞了下去,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天地空白,万物无声。
泪水终于落下,谢嗣音仰着头,双手如藤蔓一般缠了上去,拼命在这个浓烈且冗长的深吻里汲取生机。
男人吻得越来越凶,也似乎越来越不满足。扣在她腰肢上的手掌烫得惊人,如同烧红了的铁链一般将谢嗣音牢牢禁锢在身前。
疯狂、凶悍、压抑。
这时候,再没有拥抱在一起的抵死缠绵更能抚慰人心。
轰隆隆一声雷响,谢嗣音身子下意识一颤。竟是不知什么时候,山间月亮隐藏了去,换来一片风雨欲来。
门外风声剌剌,刮得案上烛火或明或暗。
仡濮臣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谢嗣音惊呼一声,残存的惊慌归附,红着眼揽了上去:“夫君......”
仡濮臣感觉到女人的亲昵,心头翻滚得越发厉害,双目都泛起了沉郁的猩红之色,连带着眼角朱砂痣都凶狠起来,声音沙哑轻唤:“娇娇。”
谢嗣音柔柔回应,神色是说不出的依恋和乖顺。
仡濮臣猛地阖紧了双眼,又重新睁开。
就像囚于深渊的野兽终于崩断束缚,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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