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婚事已然订了下来。不管姮娥心里愿不愿意,如今全城皆知郑安伯要娶你家小姐做继室,也都知道你家小姐今天要嫁给郑安伯。这时候你来找昭昭,说明你是个忠心为主的好孩子,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昭昭不过是一介郡主,她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
采芹听到这话,直接跪了下来,在地上砰砰地磕头,哭得不能自已道:“是奴婢冒犯郡主了!只求王妃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她是被亲生父亲灌了药绑起来塞进轿子里的!”
宣王妃亲自俯身将她搀了起来,声音越发温和:“不是我救不救的问题,而是你家小姐如今除了嫁给郑安伯,还能嫁给谁呢?就算昭昭亲自去阻止了这场婚礼,郑安伯看在我家王爷的面子上,也不会计较昭昭什么。但你家小姐呢?今天陈府的作为你也看到了,如今若再退了郑安伯的婚,整个京城还有谁敢求娶姮娥?难道你真的要逼着你家小姐去做姑子吗?”
采芹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往后一瘫,浑身的气性似乎都在这几句话之间散了个干净。
宣王妃见此,叹了口气道:“更何况......你家小姐在侯府的情形,你是再了解不过了。倘若今天这婚事不成了,后面她又该如何在侯府待下去?难保宁国侯不会继续再苛责于她。”
“可倘若她嫁给了郑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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