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醒愕然。
叙焕奕定定地看着对方。“若果真如此,那些人你愿意接下吗?”
柳晨醒神情严肃了起来,他从床上坐起,背靠着床背,仔细的思索了许久,缓缓点头。“那是大伯的心意,也是柳家的底蕴。若大伯愿意将那些人手放在国公府,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叙焕奕似是有些意外,又似乎不那么意外,他点了点头。“那行,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这天晚上,柳晨醒入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上辈子,在上辈子的时候,有一次,叙焕奕高烧。
那个时候,他自己并不常在府中,回来院中的时候,意外听到下人在说。说这话的是同安,只是那时,自己早就对同安有意见,并且将他从身边打发了出去。对于同安说的话,自然是打了折扣听。
听说叙焕奕生病之后,他还是过去看了一眼,只是,在他去的时候,对方端坐在轮椅之上,除了脸色稍有一些病态的红润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听说你生病了?”当时的自己问,从梦中的角度看,当时,自己的神色是有些狐疑的,似乎是不相信那么强大和冷血的人还会生病。
叙焕奕坐在轮椅之上,直接摇了摇头。“没有,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没事就好。”当时的自己说完之后,没在那里多留转身就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