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琚到底想干啥。”聂柯撇嘴,“死三万精兵,元气大伤啊。”
温兰殊沉吟片刻,“恐怕,他是为了泄私愤吧。你还记得当年韩相大破龟兹么?”
“记得,那时候我哥在军中。”
“因当年的战事,大量龟兹人成为奴隶。白琚,白净梵……我一直觉得,他们估计也有关系。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样一个人在漠北,能量太大了。”
聂柯深以为然,二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遇见了同样去马厩的唐平。
唐平啃着个羊腿,酥脆外皮上洒满孜然和茱萸,油花扩大了这股香气,隔着十步远,勾起了聂柯肚子里的馋虫……
“晋王,饿饿,饭饭。”
温兰殊:“……”
其实温兰殊一直很好奇为啥自己身边吃货那么多,难道习武之人就是这么容易饿么?红线是大馋丫头,聂柯是大馋小子,俩人加一块儿估计能吃下一整只羊。
“漠北以物易物,那些钱在这儿没什么用。”温兰殊思索片刻,“来的时候,货物里应该还有几根甘蔗,我看那小姑娘爱吃,你跟她换几条羊腿吧。”
聂柯嘿嘿一笑,“还是晋王好呀。”
“嗯?不过你不能叫我晋王了,以后就叫我云公子吧。”温兰殊哭笑不得,想起聂柯最怕萧遥,掐脖那件事后总是有意无意躲着萧遥。这次送李楷回到长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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