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英时靠近床榻, 看了两眼, “呃, 这个有的治,不过解药不在这儿。”
“什么?你知道?”萧锷此时也顾不得和卢英时的宿仇了,二人此刻目标一致, 他箍着卢英时的肩膀摇晃着, 快把对方脑浆晃晕了,“那要去哪儿?”
卢英时无语极了,让周围人先自行散去,“嗯, 要往南走,解药……是你哥。”
“我哥……”
“这个是丹毒, 你哥的血能解。十六叔也没死, 因为这丹毒名字叫‘蝉’。蝉你知道吧, 就是蛰伏在土里跟死了一样, 但是没有死。只要我们能赶紧找到你哥, 十六叔就没事。”
一旁端坐许久的温行和权从熙这才松了口气。
卢英时有些口渴, 越过另一边的隔断, 踢过软凳坐在桌案边, 沏了碗茶, 昂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低头一瞬间……面前靠窗而坐的不正好是温行和权从熙吗?等等,温行怎么出现了?
面对长辈总要恭敬,卢英时猛地站起,站得笔直乖巧,萧锷看了还以为是谁夺舍了,“你怎么回事?”
“叔祖。”卢英时低下了头。
“听说你最近在军中大展身手?”
卢英时连连摇头,没有自矜,“都是他们瞎传的。”
温行没说什么,但卢英时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之前他听人说起过,温行妻子的名讳里就有蝉字,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提起才忽然觉得不大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