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想要的就这么简单,两个人,没人打搅。梳着梳着,萧遥找到一缕白发。
“你有白发了。”萧遥捻出那一根,“拔也不拔?”
温兰殊懒洋洋道:“都行。你好像,也有白发。”
萧遥惊异道:“是吗?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很早吧。”温兰殊打了个哈欠,“身上黏糊糊的,想洗个澡了。”
“行,待会儿我抱你去。”
“……洗澡可不许动手动脚。”温兰殊严令禁止,“还有正事呢,这会儿什么时候了……”
萧遥心虚道:“不知道啊,辰时了?”
“那还好,没有耗太久。”温兰殊闭上了眼,“一会儿就起来。”
“你再叫我一声。”萧遥指腹拂过温兰殊的眼皮。他说不清楚为什么,特别喜欢听温兰殊喊他的名字。
有人说名字是咒,他身边人要么喊他萧九,要么就是大帅,只有温兰殊,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喊他“长遐”。
如果名字是咒,那么他宁愿温兰殊时时念这个咒。
“长遐。”温兰殊不明就里,却还是照做了。
“大帅!”忽然聂柯踏进营帐,看到主帐没人,四处看了看,屏风那里的鹅黄色袍衫让聂柯如仙人抚顶明白了一切。
不要过去!聂柯双腿固定在原地,“呃我这里有判官理好的册子,请大帅过目。哦对还有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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