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昂起头,下巴颏和喉结的曲线流畅柔和,萧遥低下头,轻轻吻温兰殊的喉结。
清冷的唇瓣碰上喉结这种脆弱的地方,温兰殊一个激灵睁开了眼,萧遥的舌尖在他脖颈那里盘旋舔舐,痒痒的,下半身顿觉无力,只能双手撑开支着墙。
萧遥像上次那样,感受温兰殊的心跳。
比那次还快。
温兰殊抱着他的肩膀,下一刻被他拦腰抱起,“做吧,就今晚,我想做了……”
“好。”萧遥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能感受到温兰殊彻底放松了下来,瘫软在自己怀里,埋着胸膛,“红线,麻烦你烧点儿水,你家公子和我今晚得准备一下,明早要出发了。”
堂下的红线正拿着毽子逗猫,一见来活了赶忙往后院烧水房跑去,小猫也跟着跑去。
他把温兰殊轻放至床榻上,这会儿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很足,窗户那里也细心开了条缝。天一冷,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都冷冰冰的,触手生凉,好在被子里有个暖炉。
温兰殊躺下,萧遥一条腿曲起,抵着床沿,俯身向下看,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
这一去又要好几个月,温兰殊只要一想到几个月见不到萧遥,就分外难受,他抬起手,轻抚萧遥的脸庞,那双凛冽的眉眼,此刻柔和如古渡口的霏微雾气,“走这么久,我想你了怎么办,难不成,我也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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