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顿下来碗里的盘子里的全部精光,所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总之,顿顿空盘是对食物的最大敬意!
至于什么,谁来吃饭,怎么敬酒,什么仪式,哎呀太无聊了,那些弯弯绕怎么可能比得过人们喜闻乐见的厨艺和美食呢?
红线大抵是这么想的,她换了件红色石榴花纹样的齐胸裙,上衫也是相对较淡的红色。
她双环髻旁边原本什么都没有,温兰殊想给她系蝴蝶结,无奈手太笨,系了个螳螂,红线只好自己对着镜子系。忽然温兰殊福至心灵,从盒子里拿了支玳瑁簪,插在蝴蝶结旁边,搭配起来还怪好看的。除此之外,温兰殊觉得全是红色有点单调,就给她安排了一件淡黄色的披帛。
红线对着菱花镜找了找,本来想涂脂抹粉来着,后来那水粉扑在脸上扎得眼睛痛,最后只粗粗敷了一层完事。
她这边差不多结束,温兰殊早早也准备好了,用桂花水洗过脸和手,鸾衔长绶的绯袍下长身玉立,修长指节擦过架子上一排香囊和绶带,最后随便选了几个颜色看起来搭配的换上,最后鱼袋也没忘记——身为大周官员,出门带鱼袋也算是一以贯之了。
红线噘了噘嘴,竟然无比纳罕,“公子,我什么时候可以不梳双环髻?我看有的姐姐梳一个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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