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知道你对独孤逸群一直耿耿于怀, 可我并非草木,和昔日好友分道扬镳我也会难受。你没来的时候,我跟他勤奋苦读,他考过一次, 比我更明白,所以会不厌其烦教我, 我也会帮他。我只是难受, 你能……你能懂我么?”
萧遥拍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那你也应该明白我, 说实话, 我对独孤逸群没什么感觉, 若说有, 那也是厌恶。娶妻这事, 他若是一口咬死了不娶, 温相会不帮他?而他又是得了韩蔓萦的好处,又在你这儿闹出酒肆决裂这种贻笑大方的事儿来,然后喝酒装深情,装被逼无奈,我看不起他。”
温兰殊不语。
“走。”萧遥给温兰殊系好扣子,神情依旧严峻,“今夜有点迟了,我家就在附近。”
他们刚消失在小巷尽头,街边就有一位白衣公子乘马前行,正好擦肩而过。
聂松不敢离远,有意控制自己的辔头比李昇的稍微靠后,“主子,您何必亲自来,召温侍御入宫不就成了?”
李昇道,“那样没意思,我可以强迫,但他会恨我,那不是我想要的。”
聂松也是不懂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昇敲温宅的门环,在何老的质问下长驱直入,直接去了温兰殊的房间,而他只能竖起自己的令牌,“潜渊卫。”
何老心凉了半截,“我家公子应该没犯什么事吧?不知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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