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此,温郁只是轻轻翕张着嘴唇,一双漂亮的杏眼在看到宋屿的一瞬间突然红了。
等他将自己从重逢的喜悦中拽出来时,雨莫名变得小了些。倚靠在巷道里的那人也扯了扯帽檐,准备离开。
温郁平时虽然开朗,但不是个社牛的人,一般做不出叫“不熟悉”的人留下这种事。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哪儿来的勇气,以往受损了的声带声带突然跟复原了似的,猛地开口叫住他。
“等等!”
宋屿存心当他是找茬的,自然没停,绕过扭得跟蛆似的混混们往巷道里走了两步。
月色将整个榆夏照得朦胧,温郁在雨幕中挪动脚步,伸出那只上一辈子就想伸出来的手,做出那件上辈子就想做的事——
他的步子越发快,水洼中的水滴随着他的步伐向四处飞溅,在地面上空划出一道道漂亮的线条。
他拼尽全力了追上宋屿,伸手攥住了宋屿的手腕,试图将他从无边的黑暗中拉出来。
并且温郁刻意注意了力道,既能抓得住人,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宋屿怔愣良久,由于太过惊讶,竟忘了挣脱开来,只是任由温郁修长白皙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
温郁眼尾的红晕还没有散去,明亮的眼里却染上了路灯的昏黄光晕,以及宋屿那张略带惊讶的脸。
“那个……我看你脸上有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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