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我的心。”项弦说。
“我不看。”萧琨简直无法面对项弦那犹如炽日般的火热之情。
“你看啊!”
“我不看!”
萧琨艰难挣扎,项弦勾住他的脖颈,要强行吻他。为了能与萧琨再亲一次嘴,他等了十年!足足十年!两人在这混乱里推来搡去,犹如小时候既亲热,又想揉弄彼此地较着劲。
最后萧琨终于再控制不住自己,按着项弦,低头亲了他。
项弦又动手扯他的单衣。
萧琨:“不,现在不行。”
项弦:“这给你,这样行了罢?”
萧琨:“什么?为什么?”
项弦:“契绳!结契了!”
萧琨:“……”
“……亲我,来……”
“你这流氓……”
房内余下萧琨与项弦的粗重的喘息。
翌日,玄岳山中,萧琨与项弦十指相扣,走在风雪深山之中。
“凤儿,你来找什么?”
“传国玉玺,”项弦答道,“传说就在天命之匣中。你呢?”
“你说呢?”萧琨笑道。
项弦:“你也找传国玉玺?”
“我来找你!”萧琨答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这儿像有传国玉玺的模样?”
“那我怎么办?”项弦绕来绕去,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空的青铜匣。
萧琨手里玩着一个布包,朝项弦面前虚晃一记。
项弦马上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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