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你的一丝牵绊,”苏颂说,“莫要失去它,便能找回你的因果,切勿陷入执念,孩子。”
项弦沉默,而后道:“是,师祖爷爷。”
沈括在正院中抖袖,昨日那撞进山林的机关鸢已修复,载着他们飞上天际。
项弦:“咱们召集了多少驱魔师?”
沈括:“不知道!来多少算多少罢!”
沈括驾驭机关鸢,离开汉水,飞向巫山,不时回头看身后的项弦。
项弦收拾心情,哪怕一切注定无可挽回,终归不能垂头丧气地去见萧琨,便揉揉脸,努力恢复平日里的笑容。
“怎么?”项弦问。
“我总觉得与你有奇怪的联系,”沈括朗声道,“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项弦一笑置之,说:“要么我拜你为师?”
沈括:“使不得!护法武神当我徒弟,当真折煞我了!”
“嗐!”项弦从背后敲沈括的头,学着苏颂的语气说,“这重要么?!莫要拘泥于规矩。”
“啊啊啊!”沈括大声道,“教训得是!”
“行!”项弦说,“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
“没问题!”沈括只觉好笑,问,“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徒弟了!要我教你什么?”
“随你!”项弦答道。
沈括:“待忙完这档子事,叫上你那相好的兄弟,为师带着你们寻仙去!”
“行!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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