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站起身,走向篝火。
“去打破它罢。”景翩歌沉声道,继而起身,在萧琨抵达时离开了。
项弦完成最后的工序,轻轻脱手,凤蝶应声虫飞了起来,在萧琨的蜻蜓前绕飞一小圈,回到他的衣领上。
项弦一本正经地说:“这样再分开时,就方便说话了。”
“我们不会再分开。”萧琨在火堆前坐下,说,“你觉得还有分开的机会吗?”
项弦想了想,也是,接下来他们将去面对此生,不,三生以来最难缠的敌人。
项弦转过身,背朝萧琨,枕在他的腿上,抬眼看他,以食指轻轻拨弄他的下巴,又顺着他漂亮的颔线摸他的唇。萧琨抓起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下。
“你休息会儿。”萧琨低头看项弦。
“我不想睡,”项弦出神地答道,“想看看你,这会儿我精神得很。”
虽是半夜时分,同伴们却默契地没有睡太久,午夜过后,在高昌军换防时,大伙儿便纷纷起身,打着呵欠来到篝火前。
不远处的景翩歌见人齐,也过来了。
“好了,”萧琨便索性说,“大伙儿来参详罢,接下来这一仗该怎么打。”
项弦坐起,铺开地图,两人默契地不再争论心灯归属之事,它已再一次选择了斛律光,证明这是他的宿命。
“沙州城外并无城墙,唯一的倚仗就是鸣沙山。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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