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萧琨道,“又跑哪儿去了?”
萧琨以自己的名义,能朝耶律大石送信;但若要知会宋廷,就势必要征求项弦的意见。以他对宋的了解,他猜测赵佶很可能不愿意出兵。
不过也说不准,上一世,宋廷最后也接受了辽国难民,将他们安顿到洛阳。
这场交锋势必要非常小心。
“凤儿?”萧琨铺开纸,想来想去,又从帐内出来,只见斛律光在帐外站着听命。
“不必站哨,”萧琨说,“从今往后你是我们的兄弟,不是侍卫。”
斛律光于是盘膝坐在帐篷前的草地上。萧琨又四处找寻,始终不见项弦下落。
“项弦?”萧琨突然直觉不对,今晨项弦应当在自己前去见高昌王时就已醒了,只以宿醉托词不愿跟来。他想做什么?去了哪儿?
禹州从一侧帐篷内打着呵欠,朝主帐前走来,发现了斛律光。
斛律光坐在地上,抬头看他,一人一龙对视,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你谁?”禹州眯起眼,仿佛搜寻着记忆,却想不起斛律光,说,“我怎么像见过你?你是谁的转世?”
斛律光:“???”
“他是禹州前辈。”萧琨说,“前辈,他叫斛律光。您见着项弦了么?”
“大清早就骑着你的龙飞走了,”禹州说,“找心灯去了罢。”
萧琨:“他知道心灯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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