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你有熟悉感么?”
阿黄没有回答,只警惕地看着周遭。项弦仿佛第一时间察觉阿黄的不安,问:“怎么了?”旋即伸手抚摸阿黄的羽毛。
萧琨也伸出手去,阿黄主动跳到他的手掌上,再沿着手臂跳上肩膀。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阿黄的时候么?”萧琨朝项弦说。
项弦不明白萧琨为何提起此事,说:“在会稽,香炉峰后山。是罢?阿黄?”
“对,”阿黄答道,“我一直记得。”
萧琨与项弦搭乘上渡船,站在船头处。萧琨问:“你尝试过回忆往事吗?”
阿黄答道:“试过,但模模糊糊的。最早的记忆,像是待在一团火里,有人出现,朝我说了什么,我便从火中飞了出来,再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时项弦已在身边。”
“我在一团灰烬中发现了它,”项弦补充道,“那会儿阿黄就像刚脱壳不久的雏鸟似的。阿黄总觉得自己是凤凰,只是后来不说了。你觉得呢?阿黄?”
阿黄没有回答。随着小舟靠近君山,阿黄说:“我记得这儿。”
项弦心头一凛,犹如感受到了阿黄的震颤,阿黄当即展翅飞离,升上高空盘旋,四周的鸟儿犹如感应到了什么,呼啦啦全散了。
“阿黄!”项弦感受到了阿黄的不安,与萧琨沿路登上君山。
萧琨:“说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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