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如梦初醒,发出一声狂喊,冲上前去,把萧琨扑倒在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长高了。”萧琨松了口气。他之所以不敢与项弦相见,全因在怕,他怕面前之人已不再是往昔之人,正如今日之江水已非往昔之江水。
见项弦露出那熟悉神色时,萧琨的担忧与恐惧,便随之烟消云散。
“你去了哪里?!”项弦抓着萧琨大喊大叫,“你究竟去了哪里!!”
他双目通红,竟是激动得哭了出来,紧接着抱住了萧琨,登时令萧琨不知所措,紧张无比。
项弦犹如疯了一般,抱着萧琨,开始亲他的脸。
霎时间萧琨心底无数情感涌出,轰然淹没了整个梦境。萧琨反手搂住了项弦,险些就要给他一个深吻,但两人对视时,项弦眼里全是泪,萧琨一时竟不敢亲下去,错过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项弦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笑了起来,放开萧琨,只拉着他的手。
“走,喝酒去。”
客栈内,灯光昏暗。
“离开会稽后,你都在做什么?”项弦躬身铺好被子,两人都带着酒意,萧琨坐在榻上,注视着项弦的一举一动。
“修行,学艺。后来师父走了,”萧琨说,“她前往海外寻仙,临别前说,我已出师,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沈大师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他去岁就老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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