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是不是可以用……较为稳固的办法?比如说拿藤箍一下?”
“啊!”潮生说,“是的!”
“没有用。”项弦说,“剑是能拼回去,但中间断了,法力过不去。”
“试试看罢,”萧琨说,“潮生,你来。”
潮生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枚种子,放在手心,催动藤蔓攀爬生长,缠上智慧剑身,收缩,将它牢牢箍在一处。萧琨则取出唐刀,削去多余的部分。
“好了。”萧琨做了个“请”的动作。
项弦:“………………”
“先这样罢。”项弦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不如我双手持上下刃,学你用二刀流呢。”
“也可以。”萧琨要解开藤蔓,项弦却道:“不不,别再折腾了。”
“回去问禹州?”潮生说,“他说不定会有办法,或者我去翻翻看白玉宫的古籍。”
萧琨:“让我想想,也许能重铸的,我读过不少煅冶的书……唔。”
萧琨绞尽脑汁,回忆学艺时所知,隐隐约约,想到了某个传说。
“别想了,再说罢。”项弦挥了两下智慧剑,修复所用的藤蔓轻若无物,倒没有任何影响,奈何每当法力注入之时,到了断口处便不再往前一寸,只能调用半截智慧剑的力量。
“暂时不要再讨论它了,”项弦将剑格处的绿叶摘干净,说,“过后再慢慢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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