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项弦请来的先生,乃是湖州的一位才子,预备参加科举,盘桓洛阳,与他们约定了一年为期。
“是啊,”那年轻先生说,“不才家中出了点事,在洛阳实在待不下去。”
项弦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当然不可能强留他,只得说:“还是感谢先生了,只是挺可惜的,孩子们很喜欢您。”
先生已提前收拾好了行装,等他们回来后辞行,便即离去。萧琨刚洗过澡出来,得知发生之事,亦没有多留,只与他拉了拉手,将他送到大门外。
第81章 变故
“我怎么觉得有蹊跷。”项弦疑惑道。
萧琨与那先生道别之际,用了幽瞳,答道:“他担心打仗,家中事务,不过是托辞。”
项弦:“打仗?”
迁至洛阳以后,他们极少与官场打交道,不像居住于开封时距离权力中心极近,郭京又三不五时上门,乃至外界发生了何事,他们几乎从未听闻。
“老伍!”萧琨问,“最近有什么传闻吗?”
萧琨叫来益风院管家,但查宁与一众辽国少年已得到了消息,大部分都是这一个月内发生的。
“金人又要南下了,”查宁说,“我听城里宋人说的。”
“什么时候的事?”萧琨问,“到哪儿了?”
查宁说:“已经到河北真定了。”
项弦难以置信:“什么?!”
项弦与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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