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萧琨说,“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么?”
“天魔也除了,”项弦说,“与我好哥哥天天厮守,不做这个做什么?”
萧琨实在忍无可忍,但这次回到驱魔司后,与项弦每天耳鬓厮磨,确实是他有生以来最惬意、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从小到大受过的苦、遭受过的磨难,在与项弦两情相悦面前,早已显得不值一提。
“现在不行。”萧琨去喝茶,说,“白天说不定还有公事。”
说归说,萧琨却不时望向项弦,他们相处之道一如既往,项弦常常主动,萧琨也常常拒绝,仿佛已成为了习惯。萧琨也并非真的拒绝项弦,而是不知为什么,他喜欢看项弦主动,搂着他既牵手又摸,凑上来亲嘴亲脸时,总能让萧琨生出强烈的、被爱的感受。
于是这就导致萧琨总想吊着这流氓,或是半推半就,让他多求偶一会儿,再满足他,亲他疼爱他,那瞬间迸发的激情,便显得尤其激烈。
这天萧琨走到哪儿,项弦就在他身后跟到哪儿,萧琨一停下,项弦便从身后抱着他,搂他的腰,也不说话。萧琨最后终于按捺不住了,转身亲了他一口。
不料项弦却说:“咱们来过几招?也有好些日子没打过了。”
萧琨闻言十分意外,打量项弦,说:“行,我让你,只出单手。”
“别被我打哭了!”项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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