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说:“金军一路南下,沿途黎民百姓流离失所,也不在乎?”
“项弦,”道君皇帝沉声道,“当初你求我救辽人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项弦:“我若真想插手,自己便救了,救人并非为我,而是为了大宋的国运,是不是,官家?”
朝廷众臣,当即又陷入沉默。
萧琨终究欠了宋人一个情,语气缓和少许,说:“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营救百姓,我们能办到,毕竟司中办案,亦是为人排忧解难,只是上战场以烈焰暴风去炸金兵,此事决计不要多想,办不到,哪怕问遍天底下诸世家,任何一名驱魔师都不会答应。”
“既是如此,”道君皇帝又说,“当初项弦你为何又以神力出手,在佛宫寺下痛打完颜宗翰这一名凡人?”
“那可是他先朝我动手的,”项弦说,“这不算违矩。何况我要真用法力,他还能活下来么?”
有武将嘲讽道:“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项弦当即转身:“哪位将军有意见?出来咱们比画几招?”
萧琨马上以眼神示意项弦,不可挑衅。韩世忠却道:“是我麾下,末将武学不行,却也愿意领教项副使的高强本事。”
韩世忠一出头,众将顿时议论纷纷,眼看要将项弦从队伍中赶出来,不容他在这边站着。萧琨护着项弦,沉声道:“待将军讨伐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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