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觉了!”查宁一声道,孩子们虽不情愿,却终究依依不舍地回房,不少人还红了眼睛。萧琨只得不停地说:“爹会常常回来的。”又一个一个将他们哄回房去。
少年们还在看智慧剑,每个人都想握一下。萧琨挨个把孩子送回房,摸摸她们的额头,又有男孩儿问:“爹,你可以像别人的爹一般,亲一下我么?”
萧琨当即抱着他,亲了下他的额头,这下其他人也开始要求,萧琨只得轮流抱过、亲过小一点的孩子们,让他们睡下。
项弦站在院内,看他们挨个抡剑耍剑花玩。老伍又出来了,说:“洛阳有人上门来问,咱们的孩子们,能不能收养几个。”
“绝不能送养,”项弦马上正色道,“你不知道眼下人心,会做出什么肮脏事儿。”
“乌大人也是这般吩咐。”老伍说,“但衣食住行,是一笔大开销。”
少年们聚集在一起,由查宁握剑举高朝天,众人围着智慧剑,双手放在额前,各自念念有词,仿佛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放心罢,养得起,”项弦说,“老爷有的是钱。这又是在做什么?”
萧琨回到院中,说:“这是辽人在打仗前的传统,朝兵器祷祝加持,愿你在拔剑之时仍坚守初心,不滥杀无辜。”
项弦点了点头,只见查宁与众少年断断续续,唱着辽语歌。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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