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垂下绳索,先是救上那车夫,又要救他的牛,萧琨只得下去把绳索缠住那牛,项弦又在上面吃力拉绳。
“谁也想不到。”萧琨说,“但这已是万幸。”
项弦拉动绳索,看着萧琨,萧琨只想解释,项弦却道:“让我一个人拉么?这是一头牛啊!”
萧琨回过神,当即上前协力。
两人一起救了车夫的牛,俱气喘吁吁,歇了好一会儿。项弦眼里那悲伤神色又回来了,说:“但我很难受,萧琨。”
这天清晨时项弦就起来了,他没有急着救灾,而是先朝乌英纵查问经过后,仔细复盘了一番,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当时是否真如萧琨所言,须得分兵行动。但如果不分兵,甄岳只有死路一条,而当时周望明显正在炼化阿黄。
大伙儿一起行动的话,既救不了阿黄,还保不住这许多人的性命。当然,若老天眷顾,运气爆发,先救下阿黄再成功诛杀鲧魔,净化撒鸾,也并非全无可能。
只是事情既已发生,其他的预设就再不存在。
城中大道上,岳州望族王家的家兵也出来救灾了,王氏派出了他们的长子与萧琨、项弦见面。城中统计了伤亡报告,目前死亡与失踪的共计三千之数,唯独灾害所摧毁的房屋甚多。
项弦与萧琨全身满是淤泥,离开主干道。半日过后,城中逐渐恢复。
“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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