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琨下定决心,说,“那么往后就拜托你了。”
“至于斛律兄弟,”项弦朝斛律光说,“咱们在西域相识,这一路上,俱是我们亏欠你,受你照顾。”
“我当然愿意!”斛律光认真地说,“你是我的老爷,我是你的奴隶!”
“不要这么说。”萧琨实在汗颜。细究起来,确实如项弦所说,第一面相见,他们就险些把斛律光错杀,要不是潮生神乎其技的法术,连杀错人都不知道。
而在那之后,斛律光如高昌宰相所言,真正做到了“任劳任怨,跑着干活”,每次打起来有危险时,他不等吩咐便不顾安危抢先冲上,平日里又像个小厮般,时时被乌英纵使唤。
让他修行,斛律光便埋头苦练,只求能帮上大伙儿的忙,使不出心灯那会儿,则十分懊恼。更令萧琨心情复杂的是:斛律光仿佛根本不知道心灯有多重要,也从不因得到心灯认可而自恃,认为自己变得了不起。
那可是心灯!与智慧剑同阶的存在,史上历代正统,俱奉心灯持有者为大驱魔师!
更令萧琨与项弦不解的是,斛律光仿佛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目标的人,他参加战斗的理由很简单:从前是主人命令,现在,则是因为他的同伴们需要心灯。
斛律光朝项弦认真地说:“老爷,你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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