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岳:“我打个比方,两位就明白了,在万里之遥的开封城中使用倾宇金樽,幻化出无限空间,再与会稽连通,于是金樽便同时存在于开封与本地,在任何一个地方将它抢到手,也即意味着,另一个地方的金樽将消失无形。”
“啊,”项弦说,“明白了。”
当初沈括留下的法宝图册里虽然有这东西,却因从未获得它进行研究,乃至项弦不知此法宝精妙之处,细想起来……
“等等!”项弦陡然色变,“也就是说……”
萧琨也变了脸色,说道:“设若能取得倾宇金樽,说不定就能反向进入天魔宫!”
“正是。”甄岳说,“具体的实施,仍有困难,但不妨一试,两位以为呢?”
萧琨拨云见雾,总算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明天出发。”
翌日清晨,一切重归于寂。项豫辞世后,家中冷清不少,唯独母亲的众多女学生来去,添了不少生气,只是到得夜间,她们各自归家时,谢蕴便无人陪伴。
扔下老母孤零零在故乡,项弦禁不住地愧疚。
谢蕴呢?知子莫若母,早已看破项弦心思,不愿平添伤感,这日起便闭门不见,只传出话来“驱魔司职责事大,不可踌躇犹豫,恋家不去”,又打发十余名弟子等在门外,劝项弦早点动身出发为上。
“有劳各位师妹了。”项弦在院内朝母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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