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潮生想起来了,说,“对哦,买东西要花钱。”
牧青山说:“你没钱么?平时给人治病不收诊金?”
斛律光:“我看这儿有官府,要么今晚我去借点?”
乌英纵:“说什么疯话?不要给老爷惹事!”
斛律光挨骂了,只得保证不去劫官银。
乌英纵看了两人一眼,又朝潮生说:“我也有一点俸禄,可以用我的钱。”
“太好了!”潮生说,“我能用多少?”
“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乌英纵说,“全花掉也不打紧。”
斛律光:“我也有一点钱。”
乌英纵:“不用你的。”
乌英纵跟在项弦身边,起初本无薪酬,反而是项弦把自己的钱都交给了他,但凡要花钱的地方便混在一处使。平日里乌英纵并无多少物欲,唯独吃得多,但也花不了几个钱。直到项弦成为驱魔司副使后,连带着让他也领了个职,是以才有了私房钱。
两年多来,乌英纵存了有小一百两,平日给潮生买东西,全用这笔私房钱。现下潮生有需要,只要他高兴,把银子扔水里听个响,乌英纵也是乐意的。
“我看他们全在生病,”牧青山说,“春天瘟气重,你不如买点药材,煮一大锅药膳汤,配上胡饼,散给契丹人吃。”
“好主意,”潮生说,“就做祛疫汤罢。”
北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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